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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研院電子所新官上任 陳良基帶領電子所為半導體產業掌舵

   日期:2005/4/15   來源:半導體科技    

工研院電子所歡慶30周年的同時,人事也有新氣象。工研院電子所所長將由台大電子所前所長陳良基接任,這是第一位本土電機博士出任電子所所長。陳良基是成功大學電機系學士、碩士及博士,曾主持多項國科會晶片設計計劃,研究專長在DSP架構設計及數位視訊技術。2001年時獲選為國際電機電子學會IEEE Circuits and System Society的年度傑出講座(Distinguished Lecturer),同年並獲頒電機電子學會最高榮譽院士(IEEE Fellow)。透過本篇專訪,希望能讓讀者了解陳良基所長對於電子所未來的規劃及展望。

問:從台大電子所到工研院電子所,兩個都是「電子所」,您面對的是怎麼樣的心境轉換?
陳:我長期在學校做研究,常跟我的學生說,希望我們所做的研究,能盡一些力量,貢獻給台灣產業界。當工研院找我來服務,心情上並沒有太大的轉變,只是覺得有個地方需要我,也可以對產業界持續貢獻我的心力。這個工作很辛苦,也不是相當多人願意做,我覺得做這份工作可以幫助產業界,我是以這樣的心態接下這個工作。未來我將花更多時間跟產業界互動,了解他們的需要是什麼。
我創立了台大電子所到現在已經三年多,並擔任第一屆的所長。原本自台大電子所卸任之後,想要回到實驗室多跟學生相處。所以我之前回絕了其他許多職位的邀請。但是我對工研院電子所有較多的感情。我進入大學念電機系,剛好就是電子所成立的年代。一路上看著電子所對台灣電子產業的貢獻,也覺得是台灣的一項驕傲。後來工研院電子所代所長徐爵民接任副院長後,一直在找繼任人選。我和徐所長交情不錯,但是我也體認到這個職位的難度。不過這個職位如果可以對產業界有貢獻,犧牲自己的時間我也覺得值得。我經過滿長的考慮,既然電子所需要我,我就犧牲自己的享受來服務大家。

問:您對電子所未來的發展有何規劃?
陳:雖然台積電與聯電的發展相當成功,但是他們所能cover的還是有限。因此,前瞻技術的發展只靠產業本身來努力,還是有相當大的困難。之前我在國科會曾擔任科技計畫電子領域的召集人,一路看著電子所這麼多年的發展,當時是「愛之深、責之切」,總是覺得電子所在積極度上還不夠。以往我都是批評者,現在卻變成執行者,變成必須要承擔責任並接受批評。
台灣半導體產業的發展,電子所一直以來都是重要推手。推動到現在這個地步,許多具前瞻及未來性的製程,產業卻不能馬上的投入,電子所應該協助他們積極進行研發。半導體產業面臨世代交替,對於兩三個世代以後的製程,電子所應該扮演統一研發平台的角色,無論是引進國外技術,或是電子所自身就成為研發平台都可以。
同樣地,對面板產業也應給予相同的協助。我們常說國內的自給率不高,技術掌握也不足,因此電子所更應扮演技術躍升的輔助角色。產業界的研發成果如果能夠反映在市場表現上時,產業界將會更積極發展能夠擴張市場佔有率的利基技術。而比較前瞻或具有風險性的研發工作,產業界投入性可能較低,電子所此時應該扮演比較積極的角色,盡可能讓業界的能量做到某種程度的參與。實行上也許會很困難,但是電子所應該還是要盡力去做。我們寧願做了一些失敗的case,讓國內產業知道以後不要去嘗試同樣的事情。如果電子所的小失敗可以轉換成產業界的大成功,這也是相當大的貢獻。

問:半導體製程的研發需投入大量人力物力,電子所將如何因應?
陳:針對半導體製程的整合,由於投資額過大,電子所做起來會有些困難。台積電自從發表浸潤式微影技術後,也宣示出國內在微影技術有前瞻性的突破。在浸潤式微影技術之後,進入下一個世代也許力有未逮。如果台積電可以與電子所合作,再促成一兩家國際大廠共同來開發下一世代的製程技術,成功的機會應該是滿大的。目前,我們已經獲得台積電的同意,也願意找尋有意願合作的國外廠商。如果我們有這樣的研發實力和潛能,國外廠商自然會跑到台灣來進行研發。
在面板產業方面,除了TFT-LCD面板之外,電子所多年來一直在開發突破性的軟性平面顯示模組技術,希望未來能配合軟性電子領域,成為整合技術。針對下世代面板技術的發展,友達光電也承諾願意協助電子所來發展。透過他們的參與,我們才可能較容易成為研發中心的角色,也希望透過這些研發能量,讓台灣成為世界級的研發中心。
另外,電子所內有一個國際合作小組,經常與世界各地相關的研究單位做接觸。以往的作法比較常是將國外技術引進,未來我想針對電子所所能開發的單點突破的技術,以平等互惠的方式與國外合作,分享彼此研發的成果,而非單純轉移技術。我們會尋找可以互補的研發廠商,但是對於智財權的保護也會不遺餘力。

問:電子所是否有關於奈米製程的發展計畫?奈米製程有沒有極限?
陳:奈米對許多領域是新的,可是對半導體領域來說只是ITRS藍圖裡面的一項。而目前製程的延遲,可能是因為前幾年半導體產業景氣成長高峰期,調整得太快了,所以現在只是恢復正常的成長期。現在是十倍速時代,脈動快速,因此半導體製程本來就是照著需求走,會有所調整是正常的。
很多年前大部份的人都在講0.1微米應該是半導體製程的極限,現在已經沒有聽到這種說法。而因為分子結構的關係,也有很多人在講10奈米可能是奈米製程的極限。但是也有人比較樂觀。以現在的技術來看,或許走到10奈米就走不下去了。但只要奈米技術未來有所突破,能比較清楚奈米級分子結構之間的關係,就可能因此發現新的元件,使得奈米製程可以繼續往下走。

問:台灣產業界似乎鬧起一股人才荒,您怎麼看這個現象?電子所是否有結合大學院校培養人才的計畫?
陳:近來政府致力推動兩兆雙星產業發展政策,但是要達到兆級規模,需要相當多的人才量。台灣目前的總人口數及土地有限,可能很難應付這樣的需求。
人才通常呈三角錐分布,高三角錐的部份通常是研發階層所處的層級。究竟需要哪一階層的人才,應該要看台灣的產業發展而定。不過,台灣是不是要樣樣得第一?需不需要這麼多的人才,這也是一個迷思。我想,員工產值比較低的產業未來將會逐漸萎縮或持平。而台灣整體教育程度的提升及訓練,將使得員工產值升高,也會增加高三角錐部份的人才。
電子所做的是比較貼近產業界的研發,學術界理論上應該要做領先電子所的研究。不過,電子所也會緊密地與學術界合作,讓學生們可以比較早接觸到具前瞻性、業界可用的技術。

問:您如何看中國及台灣半導體產業未來的發展?
陳:如果照晶圓代工的技術這樣走,加上台灣工程師的訓練,我們還是會基於比較領先的地位。未來中國也會占有一席之地,他們的奮鬥力會比台灣下一代強,可是他們文化的養成,可能會造成「天花板效應」,讓他們比較不容易再去突破。
當半導體產業產能滿載的時候,不論是台灣或是中國,產能都是填滿的。可是一旦半導體產業開始走下坡,到時候就會分出高下。業界裡有人戲稱,如果上一波半導體產業不景氣時間再拖長一點,中國的幾個晶圓廠可能就要被台灣的IC製造業者買下來了。相反的,如果景氣好的時間比較長,中國的晶圓廠的也是會有不錯的表現。我相信台灣維持這樣的狀況,未來還是大有可為。SST-AP/Taiw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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